第 2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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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 章
頒獎典禮那天顧笙羽也在，他眼看著徐予臻從籍籍無名被自己打壓的慫蛋變成了今天的大明星。
而自己跟他的差距卻越來越大，許多時候在這個圈子裏不但要靠資源還要靠天賦、運氣、能力。
哪怕他傍上梁辭辛，也僅僅是有資源有戲拍，但梁辭辛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。
花錢砸出來的流量到底不長久。
好在梁辭辛身邊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。
這多少讓顧笙雨心裏有些欣慰和得意。
但盤桓在他心裏那個念頭至今高懸不下。
徐予臻和溫升羽，他們之間存在什麽聯系，像個炸彈一樣，總歸是個隱患。
顧笙雨想要搞清楚。
他聽說溫升羽最近接了個生活類的綜藝。
一期嘉賓差不多要待在一起錄制一周。
這是接近徐予臻的好機會。
顧笙雨接洽了下節目組，順利和徐予臻參加了同一期。
出發去明雲市錄節目前夜。
程晏清絮絮叨叨地給溫升羽打著電話：“雖然現在開春了，但也挺冷的，你一定要多穿點衣服。不讓帶助理，也沒個人照顧你，你自己一定要多註意。別嫌穿得多上鏡不好看，我要是在節目裏看到你穿得單薄我立馬連夜飛明雲去監督你，聽到沒。我聽說顧笙雨也去了？他如果發神經你不用理他那麽多，聽到沒？”
從程晏清說出‘喜歡’後,他就越來越在溫升羽面前放飛自我，老媽子屬性暴露無遺。
溫升羽頭痛得要死：“程晏清，你已經從吃的到喝的，再到穿衣、睡覺講了半小時了，我記住了記住了。”
程晏清那邊安靜了一會兒：“我終歸是惹人厭煩了，我明白的。我不說了，打擾你休息，沒關系，我沒傷心，我等下也不會翻來覆去睡不著覺，不用管我，真的。”
溫升羽深吸一口氣：“程 晏清。”
程晏清笑了兩聲：“好啦，不鬧了。註意安全，等你回來我去接你。”
溫升羽：“好，掛了。”
嘉賓們此次要出發去西南開啟為期一周的明雲市之旅。
所以這次就定在機場集合了。
溫升羽去時正好和顧笙雨碰到一起。
他們倆說起來也算很久沒見過了。
顧笙雨身上少了很多咄咄逼人的盛氣淩人氣勢。
倆人面上心平氣和地互相打招呼問好。
顧笙雨禮貌客氣地道：“很久不見，予臻。”
溫升羽心裏惡心，面上不顯：“很久不見，笙雨。”
從他嘴裏吐出來笙雨兩個字屬實是有點別扭。
加上顧笙雨這張跟他很像的臉，就更別扭了。
這種不自在的情緒直到到達目的地，分配房間時到達了頂峰。
他被分去和顧笙雨一間房了。
嘉賓裏的老大哥道：“小徐小顧你倆年輕相仿，你倆一間吧，年輕人有共同話題，我跟老金我倆一間。敏姐不是說睡眠不好，敏姐自己一間，小舒小然你倆女孩子一間。都有意見嗎？”
他們一行人一周生活費是限額的，七個人一周只有一萬塊。
窮游明雲市，住宿這塊兒能省就省。
所以他們租了一個四室的民宿。
這樣一來，就只能這樣擠一擠了。
別人都紛紛表示沒意見，顧笙雨心懷鬼胎，自然也說沒事。
溫升羽只好道：“好的。”
顧笙雨和他進了房間後，工作人員裝上了固定拍攝用的攝影機。
溫升羽多少知道這些旅游節目就是這樣喜歡無隱私式地拍攝。
工作人員道：“你們換衣服洗澡時候把這個蓋起來就是了。”
送走工作人員後，他和顧笙雨相對無言，大眼瞪小眼。
顧笙雨率先破冰：“還沒恭喜你得獎，徐影帝。”
溫升羽也跟他面上客套：“謝謝，你也會的。”
攝影機下兩人都不是很自在，隨口聊了幾句後，蓋上攝影機就洗漱去了。
溫升羽一夜翻來覆去沒怎麽睡。
他總覺得顧笙雨有些反常。
第二天溫升羽按照節目組要求起床以後，幾個人結伴在雲明市內四處逛了逛。
顧笙雨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地徘徊在溫升羽身上。
每當溫升羽若有所覺看過去時，顧笙雨又會連忙將視線瞥開。
一整天的游玩使幾個人都疲憊不堪。
年輕人們自覺承擔起了做飯的重任。
顧笙雨自告奮勇要去超市采購。
溫升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，便主動去打掃起來了衛生。
另一個女孩子紀然則和顧笙雨一起去超市買菜去了。
顧笙雨在食品區挑挑揀揀。
紀然道：“顧哥，買一點羊肉唄，我做的孜然羊肉可好吃了。今天給你們露一手。”
顧笙雨本來想說：省著點花吃點青菜得了。
但他腦子裏詭異地冒出來‘升羽不愛吃羊肉’。
許是處於對梁辭辛微妙的報覆心理，他想，溫升羽不愛吃，可顧笙雨偏要吃。
反正梁辭辛不在，也不會看他的節目。
於是他道：“好啊。再買點核桃，我等會網上搜教程做個琥珀核桃仁。”
紀然和顧笙雨拎著采購的一大兜子菜回了租的那個民宿。
紀然對留守的幾個人道：“買的菜夠吃好幾天了。”
溫升羽接過紀然手裏的袋子拎到廚房那邊打算分類放到冰箱裏。
打開後看到一小袋子羊肉皺了皺眉。
他不吃羊肉。
原因說來有些幼稚，小時侯他還沒被爺爺收養時，是一直住在孤兒院的。
那個年代的小縣城裏的孤兒院，根本沒有太多資金來源。
院長和老師們就想了個辦法，在後院裏養了許多小雞小鴨還有幾只羊。
雞鴨逢年過節殺了吃，羊養大了就賣錢。
溫升羽很喜歡一個小羊，他有空就去餵它，有空就去餵它，後來羊不見了，他才知道羊被賣給了羊肉館。
所以他幾乎從不吃羊肉，總覺得這樣仿佛就能對得起他幼年的玩伴了一樣。
但是當下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反感，等會不吃就是了。
幾個人忙碌了將近一個小時做好了幾道菜。
落座時，溫升羽特意離孜然羊肉遠遠的。
他看準了面前的炒青菜，吃得正開心，紀然問道：“予臻你嘗嘗我做的孜然羊肉，可好吃了。”
溫升羽一楞，用了一個很拙劣但有用的借口：“我不吃，我過敏。”
此話一出，紀然便歇了推銷她手藝的心思。
顧笙雨卻沒拿穩筷子。
徐予臻也不吃羊肉？
筷子掉了，幾個人都看著顧笙雨，顧笙雨幹笑了一下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此後，他便一直悄悄註意徐予臻，發現他同樣地，琥珀核桃也沒動一口。
顧笙雨低頭喝湯，心裏心腹紛雜。
他覺得肯定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快要被他發現了，但究竟是什麽呢？
晚飯後，各自道過晚安後就回房睡覺了。
顧笙雨先去洗漱的，等他洗好後，溫升羽見他出來，自己就去了衛生間。
顧笙雨瞥了一眼遮蓋著的攝像頭。
慢慢踱步到溫升羽床邊。
溫升羽的私人物品都在行李箱裏，床頭櫃和床上幹幹凈凈。
顧笙雨沒什麽發現，就又坐了回來。
今夜睡不好覺的變成了顧笙雨。
一連幾天顧笙雨都沒能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。
正當他想放棄，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時，事情出現了轉機。
這天是他們錄節目的最後一天了，乘坐節目組的商務車趕往機場的路上時，紀然和舒蘭之在小聲討論著最近很火的一個小說熱梗。
舒蘭之道：“你說這誰能想到這悶葫蘆殼子裏換成了女主的靈魂啊。哈哈哈打臉來得太快了。”
顧笙雨猛然睜開假寐的眼睛，忽得轉頭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舒蘭之和紀然道：“誒你也看小說？哈哈哈真是極品爽文啊。”
顧笙雨壓下內心的不安，問道：“我沒聽清楚，你們剛才討論什麽呢？”
舒蘭之道：“就最近網上的那些重生爽文啊。本來是廢材或者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小人物，突然就被穿越或者重生的人的靈魂附身了，時來運轉，打臉惡毒女配惡毒男配的那些。”
顧笙雨哦了一聲把臉轉了回去。
但他心裏如同狂風暴雨。
這麽說的話，這麽說…徐予臻難道是溫升羽重生？
可是這不是小說才有的情節嗎，怎麽可能，怎麽可能呢？
但只有這樣，徐予臻的反常，才說得通啊。
他為什麽要給從無交集的溫升羽上墳，為什麽要捐款給孤兒院，為什麽不吃羊肉不吃核桃。
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但顧笙雨仍覺得好似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置信。
他想驗證一下。
於是顧笙雨對紀然道：“小然你是南省人吧？”
紀然道：“對啊。”
顧笙雨道：“你們南省方言還挺有意思的，教我幾句唄。”
不管再怎麽偽裝，語言在註意力分散的下意識的情境下，是很難偽裝出來的。
鄉音難改。
飛機上顧笙雨的座位和溫升羽的正好排在一起。
行程過半時，顧笙雨見溫升羽正專心致志地拿了本書翻著看。
顧笙雨突然輕聲說了句：“看窗外，雲挺好看。”
溫升羽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道：“蠻好的。”
而後溫升羽突然楞了一下，剛才顧笙雨說的是南省話？！
他剛才專註地看書，同樣地隨口用方言回覆了。
顧笙雨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，又在溫升羽回頭前，很好地把情緒隱藏了起來。
真的是他，溫升羽。
不然徐予臻一個土生土長的江城人，怎麽可能聽得懂、學得會繞口晦澀的南省方言。
盡管此刻顧笙雨內心翻騰起了驚濤駭浪，他依然故作鎮定，不叫溫升羽看出一絲一毫的異常。
不能被溫升羽猜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，否則溫升羽一定會更加防備他。
溫升羽把書合上，神色覆雜地看著顧笙雨，道：“好巧啊，你也會講南省話，你是南省人？”
顧笙雨隨口道：“不是，學著玩的。怎麽，你是南省的？”
溫升羽矢口否認：“我也是拍戲時候學著玩的。”
顧笙雨笑了下：“巧了。”而後他戴上眼罩，塞了耳塞，做出了睡覺的姿態。
溫升羽心裏有些疑慮，他盯著顧笙雨看了好幾眼，想著顧笙雨最近的反常。
殊不知顧笙雨此刻已經在心裏盤算著怎麽叫溫升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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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跟他的差距卻越來越大，許多時候在這個圈子裏不但要靠資源還要靠天賦、運氣、能力。
哪怕他傍上梁辭辛，也僅僅是有資源有戲拍，但梁辭辛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。
花錢砸出來的流量到底不長久。
好在梁辭辛身邊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。
這多少讓顧笙雨心裏有些欣慰和得意。
但盤桓在他心裏那個念頭至今高懸不下。
徐予臻和溫升羽，他們之間存在什麽聯系，像個炸彈一樣，總歸是個隱患。
顧笙雨想要搞清楚。
他聽說溫升羽最近接了個生活類的綜藝。
一期嘉賓差不多要待在一起錄制一周。
這是接近徐予臻的好機會。
顧笙雨接洽了下節目組，順利和徐予臻參加了同一期。
出發去明雲市錄節目前夜。
程晏清絮絮叨叨地給溫升羽打著電話：“雖然現在開春了，但也挺冷的，你一定要多穿點衣服。不讓帶助理，也沒個人照顧你，你自己一定要多註意。別嫌穿得多上鏡不好看，我要是在節目裏看到你穿得單薄我立馬連夜飛明雲去監督你，聽到沒。我聽說顧笙雨也去了？他如果發神經你不用理他那麽多，聽到沒？”
從程晏清說出‘喜歡’後,他就越來越在溫升羽面前放飛自我，老媽子屬性暴露無遺。
溫升羽頭痛得要死：“程晏清，你已經從吃的到喝的，再到穿衣、睡覺講了半小時了，我記住了記住了。”
程晏清那邊安靜了一會兒：“我終歸是惹人厭煩了，我明白的。我不說了，打擾你休息，沒關系，我沒傷心，我等下也不會翻來覆去睡不著覺，不用管我，真的。”
溫升羽深吸一口氣：“程 晏清。”
程晏清笑了兩聲：“好啦，不鬧了。註意安全，等你回來我去接你。”
溫升羽：“好，掛了。”
嘉賓們此次要出發去西南開啟為期一周的明雲市之旅。
所以這次就定在機場集合了。
溫升羽去時正好和顧笙雨碰到一起。
他們倆說起來也算很久沒見過了。
顧笙雨身上少了很多咄咄逼人的盛氣淩人氣勢。
倆人面上心平氣和地互相打招呼問好。
顧笙雨禮貌客氣地道：“很久不見，予臻。”
溫升羽心裏惡心，面上不顯：“很久不見，笙雨。”
從他嘴裏吐出來笙雨兩個字屬實是有點別扭。
加上顧笙雨這張跟他很像的臉，就更別扭了。
這種不自在的情緒直到到達目的地，分配房間時到達了頂峰。
他被分去和顧笙雨一間房了。
嘉賓裏的老大哥道：“小徐小顧你倆年輕相仿，你倆一間吧，年輕人有共同話題，我跟老金我倆一間。敏姐不是說睡眠不好，敏姐自己一間，小舒小然你倆女孩子一間。都有意見嗎？”
他們一行人一周生活費是限額的，七個人一周只有一萬塊。
窮游明雲市，住宿這塊兒能省就省。
所以他們租了一個四室的民宿。
這樣一來，就只能這樣擠一擠了。
別人都紛紛表示沒意見，顧笙雨心懷鬼胎，自然也說沒事。
溫升羽只好道：“好的。”
顧笙雨和他進了房間後，工作人員裝上了固定拍攝用的攝影機。
溫升羽多少知道這些旅游節目就是這樣喜歡無隱私式地拍攝。
工作人員道：“你們換衣服洗澡時候把這個蓋起來就是了。”
送走工作人員後，他和顧笙雨相對無言，大眼瞪小眼。
顧笙雨率先破冰：“還沒恭喜你得獎，徐影帝。”
溫升羽也跟他面上客套：“謝謝，你也會的。”
攝影機下兩人都不是很自在，隨口聊了幾句後，蓋上攝影機就洗漱去了。
溫升羽一夜翻來覆去沒怎麽睡。
他總覺得顧笙雨有些反常。
第二天溫升羽按照節目組要求起床以後，幾個人結伴在雲明市內四處逛了逛。
顧笙雨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地徘徊在溫升羽身上。
每當溫升羽若有所覺看過去時，顧笙雨又會連忙將視線瞥開。
一整天的游玩使幾個人都疲憊不堪。
年輕人們自覺承擔起了做飯的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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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升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，便主動去打掃起來了衛生。
另一個女孩子紀然則和顧笙雨一起去超市買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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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然道：“顧哥，買一點羊肉唄，我做的孜然羊肉可好吃了。今天給你們露一手。”
顧笙雨本來想說：省著點花吃點青菜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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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是處於對梁辭辛微妙的報覆心理，他想，溫升羽不愛吃，可顧笙雨偏要吃。
反正梁辭辛不在，也不會看他的節目。
於是他道：“好啊。再買點核桃，我等會網上搜教程做個琥珀核桃仁。”
紀然和顧笙雨拎著采購的一大兜子菜回了租的那個民宿。
紀然對留守的幾個人道：“買的菜夠吃好幾天了。”
溫升羽接過紀然手裏的袋子拎到廚房那邊打算分類放到冰箱裏。
打開後看到一小袋子羊肉皺了皺眉。
他不吃羊肉。
原因說來有些幼稚，小時侯他還沒被爺爺收養時，是一直住在孤兒院的。
那個年代的小縣城裏的孤兒院，根本沒有太多資金來源。
院長和老師們就想了個辦法，在後院裏養了許多小雞小鴨還有幾只羊。
雞鴨逢年過節殺了吃，羊養大了就賣錢。
溫升羽很喜歡一個小羊，他有空就去餵它，有空就去餵它，後來羊不見了，他才知道羊被賣給了羊肉館。
所以他幾乎從不吃羊肉，總覺得這樣仿佛就能對得起他幼年的玩伴了一樣。
但是當下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反感，等會不吃就是了。
幾個人忙碌了將近一個小時做好了幾道菜。
落座時，溫升羽特意離孜然羊肉遠遠的。
他看準了面前的炒青菜，吃得正開心，紀然問道：“予臻你嘗嘗我做的孜然羊肉，可好吃了。”
溫升羽一楞，用了一個很拙劣但有用的借口：“我不吃，我過敏。”
此話一出，紀然便歇了推銷她手藝的心思。
顧笙雨卻沒拿穩筷子。
徐予臻也不吃羊肉？
筷子掉了，幾個人都看著顧笙雨，顧笙雨幹笑了一下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此後，他便一直悄悄註意徐予臻，發現他同樣地，琥珀核桃也沒動一口。
顧笙雨低頭喝湯，心裏心腹紛雜。
他覺得肯定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快要被他發現了，但究竟是什麽呢？
晚飯後，各自道過晚安後就回房睡覺了。
顧笙雨先去洗漱的，等他洗好後，溫升羽見他出來，自己就去了衛生間。
顧笙雨瞥了一眼遮蓋著的攝像頭。
慢慢踱步到溫升羽床邊。
溫升羽的私人物品都在行李箱裏，床頭櫃和床上幹幹凈凈。
顧笙雨沒什麽發現，就又坐了回來。
今夜睡不好覺的變成了顧笙雨。
一連幾天顧笙雨都沒能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。
正當他想放棄，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時，事情出現了轉機。
這天是他們錄節目的最後一天了，乘坐節目組的商務車趕往機場的路上時，紀然和舒蘭之在小聲討論著最近很火的一個小說熱梗。
舒蘭之道：“你說這誰能想到這悶葫蘆殼子裏換成了女主的靈魂啊。哈哈哈打臉來得太快了。”
顧笙雨猛然睜開假寐的眼睛，忽得轉頭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舒蘭之和紀然道：“誒你也看小說？哈哈哈真是極品爽文啊。”
顧笙雨壓下內心的不安，問道：“我沒聽清楚，你們剛才討論什麽呢？”
舒蘭之道：“就最近網上的那些重生爽文啊。本來是廢材或者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小人物，突然就被穿越或者重生的人的靈魂附身了，時來運轉，打臉惡毒女配惡毒男配的那些。”
顧笙雨哦了一聲把臉轉了回去。
但他心裏如同狂風暴雨。
這麽說的話，這麽說…徐予臻難道是溫升羽重生？
可是這不是小說才有的情節嗎，怎麽可能，怎麽可能呢？
但只有這樣，徐予臻的反常，才說得通啊。
他為什麽要給從無交集的溫升羽上墳，為什麽要捐款給孤兒院，為什麽不吃羊肉不吃核桃。
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但顧笙雨仍覺得好似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置信。
他想驗證一下。
於是顧笙雨對紀然道：“小然你是南省人吧？”
紀然道：“對啊。”
顧笙雨道：“你們南省方言還挺有意思的，教我幾句唄。”
不管再怎麽偽裝，語言在註意力分散的下意識的情境下，是很難偽裝出來的。
鄉音難改。
飛機上顧笙雨的座位和溫升羽的正好排在一起。
行程過半時，顧笙雨見溫升羽正專心致志地拿了本書翻著看。
顧笙雨突然輕聲說了句：“看窗外，雲挺好看。”
溫升羽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道：“蠻好的。”
而後溫升羽突然楞了一下，剛才顧笙雨說的是南省話？！
他剛才專註地看書，同樣地隨口用方言回覆了。
顧笙雨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，又在溫升羽回頭前，很好地把情緒隱藏了起來。
真的是他，溫升羽。
不然徐予臻一個土生土長的江城人，怎麽可能聽得懂、學得會繞口晦澀的南省方言。
盡管此刻顧笙雨內心翻騰起了驚濤駭浪，他依然故作鎮定，不叫溫升羽看出一絲一毫的異常。
不能被溫升羽猜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，否則溫升羽一定會更加防備他。
溫升羽把書合上，神色覆雜地看著顧笙雨，道：“好巧啊，你也會講南省話，你是南省人？”
顧笙雨隨口道：“不是，學著玩的。怎麽，你是南省的？”
溫升羽矢口否認：“我也是拍戲時候學著玩的。”
顧笙雨笑了下：“巧了。”而後他戴上眼罩，塞了耳塞，做出了睡覺的姿態。
溫升羽心裏有些疑慮，他盯著顧笙雨看了好幾眼，想著顧笙雨最近的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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